过年

按惯例,年30的晚上必定是陪老母看春晚,以前人多母亲会忙一天,现在就母子二人,饭菜也就比平时多一两个,然后就是看春晚,这期间还被几个提前拜年的电话给中断,再看已经索然寡味,不到十点母亲说困了要睡觉,我告别母亲走在回家的路上。

母亲家离我家就15分钟左右,路上行人稀稀落落的远不如平时的人流多,偶尔能看到快速驶过的外卖小哥和出租车,更多的还是窗户里传出的麻将声,我尝以为,麻将就是友谊的催化剂,也是家人聚会不可缺少的玩物,尤其是过年期间,肥水不流外人田是最好的解释,不知道这是时代的进步还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远处不时传来的炮竹声也无声的提醒着新年的到来明天,本就是普通的一天,不过是一种特定的节气而被赋予某种文化风俗,逐渐演化成一种文化。

珠江桥从东往西300米,从西向东是300米,我走在桥上,从东向西没有一辆车,从西向东没有一人经过,那一刻若是被定格,我成桥上的风景,桥成为我的点缀,人在画中,画在心中。

年越过越淡,人情越来越薄,这是所有人的感慨。

过年须要在家乡才有味道,这是千年不变的道理。而过去那种羁旅凄凉,到了年关只有长吁短叹的份也由于天堑变通途而变成记忆中挥之不去的骄傲,未来的生活只会越好,而过年的味道,能不能恢复到童年时期的味道就不知道了。

街道两边的商店早早的闭门歇业,有些温情的商家几天前就在门口贴上通知哪天开始歇业哪天上班,大多数商家都是大门一闭,铁将军看门,个别犄角旮旯处门脸不大的小铺子留上半边门趁机抢回失去的客户,总的来说,这一天从门前过得人少,买东西的更少。

过年,去的是晦气,过得是开心,春晚一年不如一年,推陈出新的同时也少了很多欢乐,过年不敢说没有慎终追远,但最起码的快乐还是要有的,一个人是过节,一家人也是过节,更多的情景是围桌吃饭,至于慎终追远还是吃饱后再考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