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南忆北

冷,让我想起一个时间,就像冻在北方河面鱼。我不知道多年后自己发现的真相是否正确,但有一点我肯定,我的理想根本不在北京……  

   二零一一年北京的冬天。第一场雪后见到了蓝天,阳光很充足,只有寒风像是一把尼泊尔狗腿弯刀,削的人耳根子生疼。

    工体北路一贯车来别往,车里面的音乐我听不见,只有车灯森压视线时偶尔也会察觉到自己的一点渺小。路上的人跟车是一样的,关着门前行,路过就是路过,谁都没时间多关注谁一眼,在这个城市,人们极力疲于生活,同时被放低的也是生活。2011年紫色头发还不是主流路线,你星星点点偶尔能看到粉色头发的小妞,和她扇子大的睫毛以及两张扇子下放着幽幽蓝光的眼, 美瞳无敌,但我更称赞快要扯到太阳穴的苍蝇腿眼线,效果非同一般。她们不知道,我一看到她们,脑海里就漂来无数个空酒瓶子:马爹利轩尼诗尊尼获加马天尼,人头马百龄坛玛雅力娇百利甜,蓝色妖姬皇家礼炮小炸弹,威士忌以及她品味不出不同点的单一麦芽威士忌,总之,要摩登,要前延,要醉在洋药水里才醉的心甘情愿。可是,那洋玩意的酒劲走腿走眼不走脑,让她们错看错跑进多少陌生胸前。也有时莫名看到一丝小忧伤,却比她喝的酒劲大,像是大西洋和太平洋强劲的对流风,叫欺骗和被欺骗。

    那时也不知一旁的三里屯多年后竟有了那么大的一个试衣间,知道的也只是柳井正开了一家不错的服装超市,喜欢就要埋单。只知道对面的300路每天会载着各色青年从理工到北展,那班车把梦开的更近或是更远。使馆区成片的柿子树凋零格外突兀,只有几个当兵的在门口站着军姿,有人谈笑而出就有人沮丧跺足。喀麦隆使馆旁有个小校园,这是三里屯土壤里最圣洁的一片。还有……  后海的爱情泛滥,真真假假傻傻分不清楚,拥抱泪别秒杀偶像剧台湾。四惠的雪天每天有上万人在这里抖落掉身上的雪花,因为家在南边,房兴通永远万岁!北影三百米处的蓟门桥通道下有强烈刺鼻的尿酸,而在这里,是另一群人的避风湾。

      记得有天坐在楼顶失落的一整天,身在通州却偏偏一万个想不通,那些问题的答案绕来绕去最后却避不开一个童年。我开始无时无刻的回想起小时候的一切,细微到两个啤酒瓶可以换五个老头糖,奶奶的兔子不能喂灰菜,磨剪子的老头淡淡的微笑和厚厚的棉裤…… 我想我当时可能就猜对了,曾打了我一巴掌的凶手不叫“现实”,那个人叫初衷,来自童年院子的大铁门前。这个初衷不是来北京的初衷,是一生的初衷。没然而一场是非疲惫,货银却迟迟不两清…… 那晚过后,我坐上了一辆南下的绿皮,飘荡南方,反省出的所有集聚成一个简单的愿意,就在最南的地方,用余生的努力开一家有我童真的小店。

逃避也好,妥协也罢,首先两者要必经面对,要逃避,就逃避不真实的自己,要妥协,就向纯粹的情怀示弱,用一个可行的办法处理在世感情,请相信真实的声音,不会骗你堕落黑暗。

北京,观着霓虹你可以呐喊,欲望和理想哪一样都能把生存真的变成生活,别怀疑这点,只要心甘情愿一生为路。但别许愿,相信我,真实的愿望不在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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