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与安生》作者“安妮宝贝”改名“庆山”,沉寂7年出新作重磅回归

安妮宝贝是过去的庆山,庆山是现在的安妮宝贝,它们之间是一体的,都是她的组成部分。名字、身份、自我,不是概念化的存在,而是一种真实。

安妮宝贝

她曾经是国内顶级的流量作家,有过长期杂志主编经历的她活成了我向往的样子。那个“信手属下女童式笔名”的安妮宝贝,在网络上书写游离在工业城市边缘的薇安、南生,她仿若野生出来的一株无法被定义的植物。

外界为了理解她,给她标签,定义她,评价她,喜欢她,或者厌弃她。七月与安生、莲花、得未曾有……也许80年代出生的文艺青年没有谁不曾读过她的书。

但是自从《春宴》之后,她沉寂了七年,她把安妮宝贝标为“曾用名”,以庆山重回视野,用全新的表达方式,以一部《夏摩山谷》和读者对话,把她七年的轮回浓缩在一部历时三年完成的长篇之中。但她却说,在山谷中,我知道自己会如何存在。

庆山

夏摩山谷是庆山思考了很久,想要写的一个涉及到多重而开放的时空的故事,里面的灵魂涉及到多种不同身份,经历颠荡起伏、流离失所的生活,但都在寻找同样的方向。故事里的人物将从事属于自己的生命改造和重整,对心性进行净化与升级。


如此,就有了夏摩山谷,还有山谷里的远音、如真、净湖、仁美、慈诚、雀缇、无量、春泽。

每一个名字都带着寓意,读者可领悟,借由这些不同的生命,落回对自己生命的观察与追索。

庆山的文字是孤独的,一个人从大理走到西藏,从城市走到雪山,寒暑交替、暮鼓晨钟,始终是一个人;庆山的文字是干净的,雪白的粗麻衬衣和蓝粗布裤子,细支棉连衣裙上的浅黄绣花。而她作为一个用文字的味道遮掩世俗乖张的人,始终是孤独的,她也刻意保持这份孤独,正如守护内心的那个小女孩。

作家,总是孤独的

而夏摩山谷中的她却在孤独中开出花来,曾经的安妮宝贝,现在的庆山,写自省,写赤忱。那只孤独里开出的花,是对生命的热爱。

她写一个生命如何在慢慢生命轮回中追索,陷落于情、欲、爱、悲痛、绝望、沉寂,落入一个灵魂最底的深渊,登上一个灵魂可攀登的明净高山,亦抵达属于那灵魂的平静湖面。

故事里的如真也写作,她说:

“我想写一个完整的故事,写一本书,以后让它自己在世间漂流。在写作这件事上,我其实已经失去一切坐标,因为我无人可以对照、比较,像个石头缝里跳出来的猴子,也无来源,也无师承、流派,更不归属于任何圈子。
我独来独往,一意孤行,好像在漫漫无边的大海中奋力游着,朝向自己的彼岸。这是一个人的路途,一个人的追索。与任何人和外界都没有关系。”

远音说,无爱,有爱,都是自然发生的状态,人要接受。

如真说,身边的世界如何看待我也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我需要知道如何看待自己,看到自己和一切的关系,包括和自我的关系。

仁美说,最究竟的爱是慈悲,它是唯一能够开花结果的爱。

慈诚说,生命的真实对我来说,重要于其他。

雀缇说,如果决定修行,要接受自己成为一个叛逆的人。

……

故事中的人物在问答,本质上是庆山自问自答。

每一个灵魂,都具有不同的质地。旁人的观看不再重要,因为涉及生命的本质,痛彻心肺或明达领悟,唯有自己。

《夏摩山谷》中许多人物,繁复而不慌张,每个人都自有其道路所在。

阅读时自可寻一个人物,将他自书中请出,坐在你的面前,或者身侧,与他说话,或者沉默。

一次同自己的对话

庆山说,夏摩山谷是一个乌托邦,每个人都应该有一处用以平衡和安放自己的中心,心中有清净的定力。

夏摩山谷在书中所代表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中心,它提供这种定力的来源。面对的外界不管如何变化与混乱,人能够按照自己的中心来生活。这个中心当是有价值观和信念的。

20年之后,庆山已不是流量作家安妮宝贝;安妮宝贝终成为生命轮回之中的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