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外传》——关于每个人的爱与救赎

我真的没有想到,十多年后重温这部剧,还是会被那个客栈和那里的人们所深深吸引,为他们的趣事而欢笑,为他们的坎坷而泪目。以至于,在看到大结局最后一幕他们每个人都笑着对我挥手再见时,已经是个成年人的我,在被窝里哭了很久。第二天醒来,仍然如鲠在喉。

难怪有人说,看完一部作品之后的怅然若失,与分手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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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已经很久没有追过超过20集的电视剧了,感觉自己没有那份耐心。

但是这个暑假,忘了基于什么心情,我认认真真地追完了长达81集的《武林外传》。

我还记得,这部剧首播是2006年,那时我才8岁。央视好像把它作为2006年的开年大戏,整天在CCTV-8放它的片花,看起来似乎疯疯癫癫让人不明就里,我也并没有被它吸引。后来偶然的一次和妈妈一起看了一集,她觉得不过尔尔,我却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整整一年多时间,电视上逢播《武林外传》我就会停下,翻来覆去看了不知道多少遍,对剧中人的每句台词每个神态都无比清晰。白展堂的“葵花点穴手”、郭芙蓉的“排山倒海”、秀才的“子曾经曰过”……都与同福客栈的每一个故事一同镌刻在我童年的鲜活回忆里。我这个才上小学二年级的姑娘,虽然看不明白主角们的感情,不理解很多梗的来历,却会因为秀才和小郭摔碎了臭豆腐蛋笑到不行、会因为老白一连串的“客官您里面请”笑出眼泪、会在佟湘玉看《笑林广记》发出魔性的笑声时跟她一起笑到停不下来、会被郭芙蓉她爹的一句“你是...嘴大李”而逗到肚子疼……

后来的每年暑假,电视台都会重播《武林外传》,重播《仙剑奇侠传》,重播《还珠格格》,重播《新白娘子传奇》……我的童年也深深地被打上这几部电视剧的印记,美好到不行。

而转眼间,《武林外传》已过了十年。

今年的我,眼看就要上大学二年级。再回头看《武林外传》,好像是跟阔别多年的老朋友见面,亲切无比的同时又带有满满的新鲜感。是的,当年那个对全剧每一句台词信手拈来的小姑娘,现在看也不一定猜得出主角们下一句要说什么,甚至有的时候,完全忘了情节。

但《武林外传》,仍然不疾不徐地为我把同福客栈的故事一一展开,于是我慢慢回忆起了过去,还是会被那些好笑的台词和有趣的情节逗到乐不可支,不过这次不同的的是,我看出了许多新的东西。

《武林外传》是一部优秀的情景喜剧,但它不只是喜剧。如果说53集以前都是分散的小故事,大家更像是独立的个体,剧情走搞笑路线,那么随着53集以后渐渐开始走温情路线,整个客栈也彻底融为了一个完满的整体。剧中的每个人,在来到同福客栈之前都各有心结,而在这个家一样的地方呆久了,所有人都获得了成长。大家互相影响,互相渗透,同福客栈和七侠镇成为了像桃花源一样的存在,所以,舍不得也不忍心跟他们笑着说再见。

我觉得,这是一个关于爱与救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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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我最喜欢的人,“盗圣”,白展堂。

我曾经不止一次地跟朋友说过,《武林外传》中的老白和《仙剑奇侠传三》中的景天,都是我童年最爱的男神。可以说我整个人在现实中对男孩子的评判标准,都深受他们两位的影响。

尤其是白展堂,他满足了我对男神的所有想象:帅气、幽默、有趣、正义、能力超强、有责任心、在一群伙伴中是最厉害、最有号召力的人。

老白是整个客栈中江湖经验最丰富的人,白玉汤时期的白发夹杂黑发造型,真的把我帅哭。一本《缉盗指南》就能帮展红绫进入六扇门,可见他能力亦极强。在同福客栈,他平日插科打诨,偷懒爱吃,没事总与其他诸位嬉笑打闹,非常不羁。偶尔也会被其他人欺负,又或是显得胆小怕事,可是遇到大事的时候,老白从来不怂,就像上官云顿来时他的一句“小郭的命我保了”,真的很帅。

老白的武功也非常之高。最喜欢大嘴说:“这位白爷轻功天下第二”,然后老白带着一脸傲娇和自信说:“第一是楚留香,比赛那天我光着脚而且顶风。”金银二老、美丽不打折、平谷一点红这些黑道高手都被他点住过,而像小郭、无双、钱夫人这种等级的人物,他永远完胜。

岳松涛来的那集,老白跟他在客栈门前擦肩而过,岳松涛在心里感慨“好高明的轻功,这么静的巷子竟听不到他的脚步声”。而岳松涛,是以一己之力击败了三大派掌门的人。

最喜欢的两个细节,一个是第五集,老白和慕容嫣在大堂门口处,小郭在账台前差点失手摔了茶壶,老白反应迅速地过去接住了茶壶,帅爆了!另一个,第79集,凌腾云为了试探老白故意用剑把杯子碰掉,老白本能般地一手接住。有这样一个人在同福客栈保护着大家,可能为每个人都增添了不少心安吧。

在我的私心里,老白除了能败给白三娘、公孙乌龙、郭巨侠这些江湖上的老前辈,不能败给同辈与后辈中的任何人。所以在柳星雨和柳月云姐妹偷到同福客栈而众人装晕时,月云说了一句“堂堂盗圣,不过如此嘛”,我会觉得很不舒服。所以在小贝被钱夫人骗,老白去要人时,小贝听了钱夫人的话用葵花点穴手点住了老白,我真的特别特别难过。在我心里,不管小贝学习武功再有天赋,也不能比老白更厉害。还好后来才发现老白是为了套出钱夫人的真心话装作被小贝点住。

而这样一个武功高强、在江湖上名声远扬的人,愿意留在同福客栈里当一个小小的跑堂。一方面是因为湘玉希望他留下来,一方面也是他自己选择了这种安定平淡的生活。

小时候不太理解,凭老白的武功,他可以去任何他想去的地方做一个大侠。而当如今再次看到老白对那块免罪金牌珍视无比的时候才真的理解,“盗圣”,对他来说,不是荣耀,更像是心结。

他是“盗圣”,可他比任何人都明白所谓的“盗亦有道”不过是废话一句,比任何人都希望天下无贼。贼的身份束缚了他太多,让他每天过着居无定所、担惊受怕的日子,让他不敢向自己所爱的展红绫表明心迹,有苦难言。

而同福客栈给了他一个家。看得出来,他真的很爱这个地方,可以抢小贝的糖葫芦、嬴大嘴的地瓜干、教秀才怎么追小郭、保护师妹无双、偶尔吐槽老邢跟小六、欺负欺负小米,以及,跟掌柜的互相扶持。

以前一直觉得湘玉跟老白不太配,好像如今才懂得,她是最懂他也最呵护他的人,而她对他的依赖,恰恰成为他获得新生活的契机。

湘玉吃了千年人参以后变得亢奋甚至胡闹的那几集,我看的时候真的心疼老白,可是又佩服他的成熟以及他对湘玉的包容和爱。她晕倒需要千年人参,他不顾一切要为她出门去寻,她作天作地,而他给她的全是包容。

在同福客栈的生活日趋稳定,和湘玉的感情几经考验也终于变得坚定。老白在同福客栈过上了他最想要的生活,这便是对他最好的救赎。

大结局的时候,所有人依次挥手说再见,老白站在一旁,没有挥手,只是浅浅一笑,轻轻地说了一句,再见。声音虽轻,却飘进了我的心里。


他会是我永远的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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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私心不想把掌柜的写得这么靠前,但又不想破坏cp。

其实佟湘玉也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偌大的七侠镇,人人都说佟掌柜好,这是怎样的一种好人缘呢。

如果不是她从秀才手中买下了破败的尚儒客栈,并用心加以经营,又怎么会有后来同福客栈和这群江湖儿女的故事。这座客栈凝聚的,是所有人的心血。而最最重要的那一份心血,一定来自掌柜的。

初来的时候,湘玉也是一位娇憨的女儿。还未过门夫君便已去世,她本可以回到汉中继续做她的千金大小姐,却选择了安居在七侠镇,开始全新的人生。七侠镇和同福客栈,同样也是救赎了湘玉的地方。

从佟老爹来到同福客栈那集和湘玉自己教育小贝时说的话可知,湘玉的大小姐生活过的也并不幸福。父亲有严重的重男轻女思想,虽然不知道他是否会真的像驯马一样对湘玉下手,但口头上的恐吓势必时时存在。同时湘玉的童年也因为要学各种各样的东西过得并不自由。

来到同福客栈以后,她得以第一次独立地、倾注精力地去做一件事,渐渐完成了从经常挨训的大小姐到经营有方、享有口碑的女掌柜的角色转换,湘玉也学会了真正为自己而活。

我觉得,佟湘玉的人生,白展堂占了一半,同福客栈和其他的伙伴们占了一半,一同构成了她的精神寄托。

所以,在她以为伙计们都被对面怡红楼挖了墙角时,她一个人在同福客栈的大堂里显得那么无助。老邢来的时候,她极力控制自己,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说“他们都不要我了”的时候,真的非常心酸。

所以,在伙计们都拉着金湘玉谈笑风生而无视她的存在时,这种心酸的感觉更显得淋漓尽致。

还有让人印象最深的她与老白的感情戏,我看到网上无数人说从湘玉的表现看出了自己失恋的影子。虽然是自己赌气赶走了他,可是当老白真正离开的时候,湘玉的眼中蕴满了藏也藏不住的落寞。在小郭面前逞强,进了房间也是一个人唱小曲、讲故事,极力地营造出自己丝毫未受影响、没有他也一样快乐的假象,却终究是自己骗自己,没过一会儿,就靠在床边失声痛哭。

在人前,佟湘玉也是用尽力气伪装自己。她说过一句话:“这个店谁都可以倒,但是我不能,因为我肩上还有该负的责任。”

可以想见,没有了白展堂的佟湘玉,天塌了一半,如果还失去了同福客栈,她的天就垮了。

所以,我非常非常欣慰故事的后来,老白回归,客栈也一切如旧,湘玉又变成了那个抠门、爱笑、善良坚强的“掌柜的”。多幸运,救赎了她、带给她力量的一切,都在她的身边。

佟湘玉最喜欢说的一段话是:“我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嫁过来,如果我不嫁过来,我的夫君也不会死,如果我的夫君不死,我也不会沦落到这么一个伤心的地方。”

而我觉得,还好她从一开始嫁了过来,还好她的夫君未能娶她,还好,她来到了同福客栈这样一个可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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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郭芙蓉,是我在这部剧里第二喜欢的人。

她的性格变化和成长应该算得上是众人中最明显的,从骄矜而愤世嫉俗、一心只想闯荡江湖的千金大小姐,变成了安于平稳生活的小杂役,甚至成为了劝她出来闯荡江湖的妹妹郭蔷薇赶紧回家的长姐形象。看到这的时候我也是很感慨,明明如今的郭蔷薇和她当初一模一样啊,如果让后来的她对第一次来到同福客栈的她说句话,不知道她会不会也劝自己赶紧回家呢。

郭芙蓉在同福客栈得到的救赎,按照她自己的话来说,第一次是去寻找自己想要什么,第二次,就是把这种“我要”变成“我有”。

小时候,甚至现在,我都觉得郭蔷薇的那段话说的非常有道理:“人生有那么多种可能性,为什么她只尝试了一种就满足了呢。她在这里觉得很开心,可是如果让她换一个地方生活,也许会更开心也不一定啊。”

可是郭芙蓉自己给出了答案。

当她发现那个傻秀才“有胆有识、有情有义”的时候,她的心境便已经开始产生变化了。或者说更早的时候,当堂堂盗圣怎么都不愿同她交手、带她闯荡江湖,并用一番话点醒她后,她应该已经开始思考什么才是真正的江湖。

在同福客栈的日子,完全不符合她一开始对快意恩仇的江湖的想象,这种生活很平淡,可是却因为能做自己、能和大家一起共担风雨而变得有滋有味。

虽然,从头到尾,她都是一个喜欢动用暴力的人,可我觉得,比起初入江湖偷奸耍滑、妄图逃跑的她,后来的她更像一个芙蓉女侠。作为整个客栈武功第二的人,每当遇到问题时,老白是主力,她一定是旁边的得力助手。

后来的后来,我惊喜于她竟然也变成了可以向别人讲述人生道理的人。在掌柜的因为老白答错选择题而各种折磨他的时候,是小郭告诉她,“如果当初”这样的问题本身就是个伪命题,上天给了你机会,这叫缘,自己抓住机会,这叫分。而她跟秀才,也正是因为共同经历了各种各样的事情,两个人之间的联系才越来越紧密。在杨惠兰因为准婆婆对自己不好而准备放弃那个爱着自己的男人时,也是小郭告诉她,爱情,有时候正是源于外部压力,经过了种种考验的感情,才会走得更加长久。

《武林外传》由小郭闯入客栈的故事开启,到了结尾的时候,小郭已经变成了一个非常非常成熟的姑娘。如果没有同福客栈,或许真不一定还有哪个地方可以解开她的执念,带给她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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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物美价廉的好秀才,也是我非常非常喜欢的角色。

对于秀才来说,遇到同福客栈这帮伙伴,也是他的幸运。

一开始的秀才让人印象深刻,从小就是天才儿童,却渐渐沦落成变卖祖产、只知死读书的书呆子。尚儒客栈那副破败的景象,以及他那时两眼无神的样子,都和之后那位同福客栈里的关中大侠形成了鲜明对比。

尤其是,当看到秀才凭借自己的一张巧嘴说死了姬无命时我非常激动,虽然知识是他自己本身就有的,但那种临危不惧、从容不迫的力量,只能是同福客栈带给他的。

很难想象,如果没有掌柜的和老白他们,一个只知读书的穷秀才,独守着那样残破的客栈,会沦落成一幅怎样的光景。

而带给他变化最大的人,自然还是他的芙妹。他一个文文弱弱的读书人,却偏偏喜欢上了动辄“排山倒海”的暴力姑娘。可是,这个姑娘让他失眠,让他独自在屋顶向子诉说他心中的困惑。最最重要的是,这个姑娘让他觉得,他喜欢她,比孔子孟子老子庄子这些子加起来都喜欢。

所以,哪怕她常常揪着他的耳朵不放,哪怕她经常对他动武,让他一到阴天下雨就浑身关节疼,他也还是要和她在一起。

真的是,很让人动容的爱情啊。

最最为秀才感到开心的是,随着《武林外传》一集集推进,秀才的性格也变得越来越开朗。一个充满阳光的地方和一群充满阳光的人,才能带给他这么多的能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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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小六和老邢。

他们也是被同福客栈所救赎的人。

还记得小六第一次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形象吗?虽着一身官服,脸上却露出一副孩子般青涩的摸样,作了一个大大的揖:“给大哥大嫂道喜了。”一开始,他总给人感觉就是个乡下来吹唢呐的,虎头虎脑,一点都不机灵。

可是后来,小六又变成了什么模样呢。虽然常常拔刀,吼着那句“帮我照顾好我七舅老爷他三外甥女”,可是他也渐渐学会了沉着冷静地思考问题,包括想出让展堂假扮盗圣引蛇出洞、“口淡”行动卧底在同福客栈当跑堂等招数,他开始用自己的脑子去为办案想对策。师傅走了以后,他也想招套路了无双做捕快并一直提携她。这还是那个“脑子不好使”的小六吗!最后的最后,他竟然还能借助郭巨侠的力量调入了京城六扇门总部,足可见七侠镇带给了他多少成长和变化。

对客栈的诸位,他一直当做家人般对待。虽然遇到各种事的时候他也会威胁众人,但那样的他,比起那个呼喝大家挖地道、被掌柜的呵斥就手足无措的毛孩子,显得更像一个捕快。

而老邢,他最知名的经历就是他在同福客栈抓到了姬无命,这也是他升任捕头的主要原因。

七侠镇来过那么多大名鼎鼎的人物,虽然几乎都是被老白制服的,但在向上级报告时,老邢和小六一定占着主要甚至全部的功劳。所以后来十八里铺的捕头退休,在十村八店的众捕快中找继任者时,连老邢自己都说按常理一定会是他。

而最让我动容的是,邢捕头在京城遭遇抢劫,变得身无分文,为了生计加入丐帮。当他一身乞丐服、灰头土脸地看到同福客栈的匾额时,瞬间热泪盈眶。他说的第一句话是:“终于到家了。”足可见同福客栈在他心中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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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无双和小贝。

并不想太多地去讲述她们的“变化”,对她们来说,比起“带给自己救赎的地方”,同福客栈更单纯是她们的家。

对她们来说,同福客栈的更大意义,在于爱。

无双是血里有风的人,生来就注定漂泊。小时候不理解无双为什么见一个爱一个,到现在才明白,一个一直孤独的人,遇到一点温暖就非常感动,像是找到了依靠,所以想要拼命珍惜。不同于客栈中的其他人,无双没有父母的疼爱,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高超的武功,也没有找到另一半。她的那句“放着我来”的口头禅乍听好笑其实非常心酸,一个孤独漂泊的人,总是要拼命想办法去得到别人的认可,所以她抢着干任何事,并且温柔贤惠、力求做到最好。

但无双的内心从始至终都是非常清醒的。不同于客栈中的其他人多多少少容易犯点迷糊,她一直活得清楚透彻。所以她虽然很容易爱上别人,却也很容易让自己恢复理智。所以,连见过无数场面的郭巨侠都能被她的语言所打动。

因此,同福客栈带给她的,是与救赎交织的爱。她的诉求不是非要过上惊天动地的生活或像小郭那样整个人心理性格大变身,她更需要有一个地方为她居无定所的日子提供方向、给予依靠。捕快的工作虽不是非常显赫,但终于让她有了稳定的职业和生活。心爱的人虽然始终与自己错过,但还好也一直有师兄的照顾、大家的关爱。虽然小郭会把她当作情敌,掌柜的对她也不像对小郭那样亲近。但总算,这里的人们对她都没有恶意,并且对她都非常关心。她终于不必像她说的那样,青灯古佛,了却残生,转眼已是百年。

而小贝呢,她的身上体现的更多是一个孩子的成长。她也是幸运的,虽然家人都离她而去,可她有了一个爱她的嫂子,送她去上学,对待她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子。她还有了会给她讲故事的白大哥、会陪她一起睡觉的小郭姐姐、会帮她做功课的秀才叔、会给她做好吃的的大嘴叔、会教她点穴的无双姐……让原本是孤儿的她,有了一个完整的大家庭,并且能和所有的小孩子一样,健康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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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感觉《武林外传》的力量真的太强。

尤其是昨天终于看完大结局,不仅难过,甚至今天一整天都怅然若失。我在知乎上翻看了几乎所有关于《武林外传》的问题与回答;在浏览器中搜索关于《武林外传》的新闻;甚至跑去几位演员的微博,将他们的近期生活挨个看了一遍。

真的很舍不得跟它告别。

它让你觉得,江湖原来是一个这么有人情味和烟火气息的地方。好像在那个小小的客栈里,众人的打打闹闹永远不息,大嘴的厨房永远飘着可能不够香的饭菜香气,老白一甩布一转身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梯的矫健身姿永远都在,小郭永远对秀才排山倒海,掌柜的永远数着钱罐里一两一两的银子,小贝永远猫着腰抱着书包蹑手蹑脚地走向后院,小米永远不被允许踏上客栈的地面,而老邢小六无双他们进门一拔刀,客人们就全都朝门外跑……

可能因为代入感太强,好像自己也在那里生活了好久,才在追完剧后甚至不想接受,为什么这样一群好像会永远陪伴你的人,却突然站在一起笑着对你挥手告别?

上一次跟他们说再见的时候,我还是个小孩子。虽然没有现在这么伤心感怀,却再也没有重复看过那个画面第二次;

这一次,我也有了自己的很多经历,看懂了那些以前没有注意的彩蛋、笑点和那些感情,跟他们“道别”时,心情竟还是会被带至谷底。

可能这就是一部优秀剧集的魅力和成功之处吧,《武林外传》最终不仅救赎了剧中人,也救赎了观众的心灵。

它告诉我,这世界有太多不如意,可你的生活还是要继续,太阳每天依旧要升起,希望永远种在你心里。

它让我相信,在某一个角落里,还有这样一个美好的地方,有这样一群美好的人,每天都在面对着未知的挑战或惊喜,把平淡的日子过得日日重复日日新。


再看你一眼,万般柔情,皆涌上心头。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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