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是一件一旦开始就要持续向前的工作——行距文化2020年年终总结

首先,让我来梳理一下今年行距文化出版的新书,一共28种图书(套书一套算一种):

通识类:

《人类如何走到今天》

作者:侯云 / 电子工业出版社

《人人都该懂点产品思维》

作者:闫泽华 / 磨铁

《重要的“性”,影响孩子一生》

作者:胡佳威 / 中信出版集团

《小白经济学》

作者:大墨 / 博采雅集

《五堂诗词课·诗篇》

作者:野狐狸 / 中青文

《五堂诗词课·词篇》

作者:野狐狸 / 中青文

《时间之问·少年版(全4册)》

作者:汪波 /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化学元素狂想曲》

作者:中二的化学君 / 清华大学出版社

《愚蠢的智人》

作者:格列柯南 / 浙江大学出版社

《楚河说历史(套装共5册)》

作者:楚河 / 中信出版集团

《清闲浮生慢读诗》

作者:刘杲  / 中国工人出版社

《趣味哲学启蒙:培养孩子的理性思维(生活认知篇)》

内容顾问:高浩荣 / 中国妇女出版社

《趣味哲学启蒙:培养孩子的理性思维(真理认知篇)》

内容顾问:高浩荣 / 中国妇女出版社


个人成长类:

《每个妈妈都是创意家》

作者:彭虹 / 机械工业出版社

《解锁亲密关系:爱为何会伤人》

作者:冰千里 / 当当出版

《5分钟职场心理学》

作者:万兆阳 / 清华大学出版社

《越涂越开心:零基础水彩教程》

作者:心蓝 / 博采雅集

《从零开始创意写作》

作者:王小麦 / 人民邮电出版社

《交互的Python 数据分析入门》

作者:王诗翔 / 人民邮电出版社

《妇产科医生手记》

作者:三叶秋 / 兴盛乐

《职场精英都是工具控》

作者:欣星 / 中国铁道出版社有限公司

《唤醒孩子的内驱力》

作者:梅拾璎  / 江苏凤凰科学技术出版社

《小房子住成大豪宅》

作者:郑一文 / 长江文艺出版社


小说类:

《问黑白》

作者:谢卓明 史晋 / 贰阅心理

《亲爱的安娜》

作者:卢然 / 东方出版社

《梦里住着一只熊猫》

作者:名贵的考拉熊 / 南海出版公司


部分书籍的介绍可在《2020年过去了1/4,我们先交一次作业》这篇文章中查阅。

行距文化成立至今的成果可在《我们做原创作者,太难了,没钱去做展台》这篇文章中查阅。

年初的时候我们做过一些展望:《做书和未来有关,写书和未来有关》《你要成为火,渴望风的吹拂——关于出版和阅读的未来》。今年的出版业不好过,尤其是还可以用疫情来一言以蔽之。我们在工作推进中感到了明显的阻力,除了出版、结款周期变得更长、人员流动更频繁之外,某些跟我们合作过几本书的社以一句简单的组织结构调整,换来了我们长达一年的漫漫讨薪路。

不过年终一番盘点下来,不管是收入还是数据较前一年都有不小的增长。年底我在联系新作者时翻了一下之前联系作者的记录,今年4月份的时候介绍我们已经出版六十余本图书,9月份变成已出版七十余本,12月份已经是八十余本了,我觉得我们还蛮厉害的。

出版是一件一旦开始就要持续向前的工作。除去上面这些已出版的新书,目前的在制书还有24种。其中有些作品最早是2017年签下的,虽然慢,但有效。出版始终是检验作品的唯一标准,比起王冠和大宝座,纸书拿在手里实在的重量和温热更令人感到安慰。


2019年是这个公众号的元年,2020年,我发了224篇文章,有无数次我都绝望地以为已经没有内容可以发了,弹尽粮绝了,但机(ji)灵(zei)如我,还是能顺利把文章发出来。

在这里我要鸣谢以下书籍(排名不分先后),今年有很多文章来自它们:

《因缘际会》《作家和出版人》《编辑人的世界》《编辑力》《小说教室》《小说机杼》《金蔷薇》《比虚构更离奇》《肠子》《尼尔·盖曼随笔集》。

发公众号这件事对我来说,就是和尚挑水上山,积累都在日常。每一篇文章首先教会、启发了我很多,让我十分想分享出来让更多的人看到,但同时我也知道这个号目前的关注数还是很少,之前甚至有人在后台留言调侃说内容挺好,可文章阅读量才那么点。“可是你看到了呀”,每一个“你”都是珍贵的,只要你好好读过,就够了。这跟出版一样,都是一点一滴的积累。


今年我见了更多的出版人,还是明白人多,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也多,还有空有力气但使错了地方的人。我要再一次推荐豆瓣上的“重版出不来”这个账号,尤其是作者们应该好好看一看,至少可以对出版圈祛祛魅。

赵丽蓉老师唱得好:

我们当然可以去找已经有名气、有流量的作者去服务,但对我们来说那不是挑战,还有那么多本土原创作者默默无闻地耕耘着自己的作品,他们很多人虽然没有专业背景,但在他所研究的领域花费了足够多的时间和精力,所写出的作品甚至比学术背景过硬的人更有出版价值,那我们就应该帮他出版。

小说出版尤其难,但那就是我们的价值。

每一次当我们谈论小说作品孰好孰坏,都可以在经典作品或文学评论里找到答案。比如“自我”这个话题,黄老师前些年说“当一个作者说他与世界和解了,就是更自我了。”如今我看到阿特伍德谈门罗的一篇——“这不正是一种傲慢的写作吗?”“在门罗的作品中,真诚绝非最佳策略:它根本不是策略,而是如空气一般必不可少的元素。这些人物不管是通过公平的方式,还是犯了规,抑或他们觉得自己将要失败,都会表现得起码有一点真诚。”

阿特伍德大师课的开场说:有时候人们会说,表达你自己。我不认为这是关键。表达自己就像是在(人声鼎沸的)战场上呐喊。你为什么不想到唤起读者的好奇、怀疑和兴趣呢,而认为作品就是自我呢?

天下大同莫过于作者们都在谈世界上最大的“我”。横道世之介也是一种“我”,但“我且非我”,我还很喜欢《百元之恋》里那种“我”。

现在我们看到的很多小说离“想象中”的影视都太近了,人物形象、动作、语言、心理活动都像剧本似的写得满满当当,缺乏想象的空间,都是为了影视去的,可它们离故事和好小说却越来越远。

四月份时,同事写过一篇《我是文学经纪,我们谈谈感情》,提到了我们需要的小说,推荐再读。


昨天我发了一篇《为什么西方作者不会直接找出版社》,其实国内讨论经纪人制度已经很多很多年了,但目前为止,行距文化都已经运营三年了,却还是只有我们一家。

为什么不肯让我们的本土作者按照国际惯例享受应有的待遇呢?

为什么不能让合作和生意变得更职业更专业呢?

我们推书讯的时候经常听出版人问“你们报价多少?”卖版权又不是卖菜,请把本土作者当做外国作者一样尊重,请在阅读书讯后按照贵社的能力提出报价,不要尝试试探我们。

行距文化唯一在乎的是作者的利益,这不是要选择站在鸡蛋还是墙的一边,而是作者本来就应该是最主要最重要的。

还有很多人在问,现在还有多少人在看书呢?

我们也有这个疑问,当做出版的编辑、策划、发行都不看书的时候,当新书出来之后编辑自己要去匿名吐槽的时候,当短视频、直播大行其道的时候,当人们终于被直给、快、爽磨掉思考能力的时候,我们似乎很难要求人们去读书了。

很多出版业的公号做过各种反思、警惕和哀叹,话锋一转还是要卖书卖书卖书。一面是轻飘飘的娱乐节目,一面是沉重的大部头,社畜们当然要选更甜的那一个。

那是不是书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不妨想一想我们最初的阅读是出于什么,是好奇,那种能使我们超越自我的好奇心。已经有人开始醒悟了,希望有什么能帮他们从繁杂的数据中挑选出有效有用的信息,当搜索引擎已经做不到这一点,当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不是所有知识付费都有效,只有书,才可以。

来,跟我再念一遍,出 版 是 检 验 作 品 的 唯 一 标 准 !

出什么书变得尤为重要,不能盲目跟随流量或者跟随时代,因为经典作品是超越时间的。

这几年我们在通识领域已经有了不小的规模,明年还会有值得期待的作品出版。


好稿子要出版啦~是豆瓣danyboy的~

除了成年人看的通识,我们也开始侧重青少年的阅读,是桥梁书或简写本,帮助他们了解成人世界。教育多元化的需求越来越强,少儿出版的排名开始发生变化,当家长、需求发生变化,渠道的变化已经是结果。

年底这段时间我们开始接触一些更专业出版人和更有趣的平台,合作已经排上日程,这将为行距文化带来更多可能,现在先卖个关子。

欢迎跟随我们进入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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